她回头看了我一眼，眼底闪着戏谑的光：“亲爱的，你别害羞嘛，告诉他，你是怎么让我离不开你的。”她的声音柔腻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，像是用整个身体在勾引我开口。
我脸一热，心跳得像擂鼓。
程冬的手指在她臀缝间游走，动作轻佻却精准，引来她一声低吟。
我咬了咬牙，低声道：“我……只是对她好。”这话苍白得像张废纸，可我实在找不到别的词。
程曦是我的初恋，也是我心底最柔软的伤口，我对她的感情复杂到连自己都理不清，更别说对程冬坦白。
程冬低笑出声，手指停在她阴户边缘，轻轻拨弄她的阴唇，湿腻的吮吸声在客厅里回荡：“好？看来你的好，很特别。”他的语气带着点揶揄，目光却像刀锋，刺得我心头一跳。
我低头抿了口酒，试图掩盖内心的慌乱，却发现程曦正盯着我，唇角的笑意像在鼓励我，又像在怜悯我的笨拙。
她起身，赤裸的身体贴上我的胸膛，乳尖蹭过我的胸膛，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。
她在我耳边低语，吐息带着蜜柚香水味：“亲爱的，别紧张，今晚我们玩得开心点，好不好？”她的手指滑向我的大腿，轻轻挠了挠。
我搂住她的腰，鼻尖埋进她的发间，贪婪地吸着她的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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