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不避讳这些,甚至会在约会时笑着跟我分享评论区的“土味情话”,像在炫耀她的战利品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晚我们约在校门口的奶茶店,她穿着一件oversize的卫衣,牛仔短裤露出雪白的大腿,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,咬着吸管跟我聊她新接的广告——某运动品牌的瑜伽裤代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拍片时摄影师让她摆了个“下犬式”,结果视频一发,点赞破了五十万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笑着问她累不累,她却凑过来,吐息带着蜜柚香水味:“累什么?镜头爱我,我爱镜头,公平交易嘛。”她眼底闪着狡黠的光,像在试探我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说什么,只是捏了捏她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掌心温热,指尖残留着油彩的痕迹,像她从未完全离开画室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她在乎我,就像我知道她离不开那个被灯光和镜头簇拥的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的约会很简单,有时是图书馆对坐看书,有时是操场边散步,她会突然拉着我跑两圈,笑得像个没长大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每次分别时,她总会踮脚吻我的唇角,留下淡淡的唇釉香,像在提醒我,她还是那个程曦——我的初恋,也是个让人抓不住的幻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现在,我走进教室,挑了个靠窗的座位,窗外银杏树的影子在课桌上晃动,像在写一首没人读懂的诗。

        教授的声音低沉而缓慢,讲到唐代科举制度的弊端时,我却走神了,脑海里全是程曦昨晚发来的视频——她穿着黑色瑜伽裤,在健身房做深蹲,紧身面料勾勒出完美的臀部弧线,弹幕刷屏:“这身材绝了!”“我要去健身了!”我当时回了句“注意安全”,她却秒回了个眨眼表情:“放心,亲爱的,我可是专业选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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