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曦有田径队的训练，没能一起来，我便独自在跑步机上挥汗。
健身房里人不多，器械区的哑铃架旁只有几个男生在低声聊天，空气中混杂着汗味和橡胶地板的味道。
我跑了半小时，腿酸得发软，便停下来擦汗，准备去更衣室换衣服。
更衣室在健身房后侧，走廊尽头的一扇玻璃门隔开了器械区的喧嚣。
我推门进去，迎面是几排铁皮储物柜，空气潮湿，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。
正要打开自己的柜子，我忽然听到角落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——低低的喘息，夹杂着布料摩挲的窸窣，还有一种湿腻的、像是肉体碰撞的闷响。
我愣了一下，心跳猛地加速。
那声音从更衣室深处的淋浴间隔间传来，门没关严，留了一条手指宽的缝隙，暖黄的灯光从里面泄出，映在地板上晃动的水影。
我咽了口唾沫，脑子里闪过程曦和李光明在酒店房间的画面，身体像被什么牵引，鬼使神差地靠近了那扇门。
透过门缝，我看到一幕让我血液沸腾的场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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