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喉咙发紧,指甲掐进掌心,疼得我清醒了片刻,可下腹的肿胀却愈发明显,阴茎硬得顶着裤缝,前端渗出的黏液洇湿了内裤。
他们的对话像一柄钝刀,缓缓割裂我心底的理智。
我想冲进去质问,可又怕面对真相,只能继续躲在消防梯上,像个卑微的偷窥者,凝视这场让我既痛苦又沉沦的表演。
程曦起身,慢条斯理地撕开黑丝袜的另一侧,薄纱裂开更大的口子,露出她整条雪白的大腿,腿根的朱砂痣在灯光下红得妖冶。
她站在床边,背对李光明,臀部微微翘起,蕾丝内裤的系带松垮地挂在胯骨上,勾勒出她阴阜的形状。
她故意放慢动作,弯腰捡起地上的吊带裙,指尖划过自己的腿侧,像是刻意展示那份致命的曲线。
李光明盯着她的背影,眼底燃起炽热的欲望。
他起身,赤裸的上身肌肉紧实,汗珠顺着胸膛滑落,阴茎再次硬挺,青筋暴起,前端闪着晶亮的黏液。
他走到她身后,双手从背后环住她的腰,指尖滑向她的乳房,掌心托住那对柔软的浑圆,大拇指轻轻揉捏乳尖:“曦曦,这姿势我喜欢……再摆一会儿。”
程曦低笑,身体后仰靠在他胸前,臀部不自觉地蹭着他的胯间,湿漉漉的阴户隔着内裤摩擦他的阴茎,激起一阵暧昧的声响:“光明哥,你这摄影师当得可真敬业……光拍不够,还得上手?”她的嗓音柔腻,带着点挑衅,手指滑向他的胯部,握住他的阴茎轻轻套弄,指甲刮过冠状沟,引来他一声低吼。
我瞪大眼睛,胸口像被什么堵住,喘不过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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