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庆前夕,姑苏大学的校园渐渐沉浸在秋意的微凉中。
银杏树的叶子开始泛黄,风一吹,满地金黄的扇形叶片像一幅未干的宋代水墨画。
我和程曦的交往在这段时间里逐渐稳定下来,日子像窑火烧透的瓷器,表面温润光滑,可内里的胎釉似乎还未完全定型,总有几分让人捉摸不透的裂纹。
自从那次在程冬的公寓经历了背德的狂欢后,我刻意避开了他与程曦之间的纠葛。
不是因为厌恶,而是那股复杂的情绪——羞耻、嫉妒、渴望,甚至还有一丝莫名的臣服感——让我喘不过气来。
我需要时间喘息,也需要空间去消化我和程曦之间这份重新点燃的关系。
这段时间,我和程曦的相处回归了某种日常的节奏。
周末时,我们会在校园的银杏大道上散步,她穿着宽松的卫衣和紧身牛仔裤,踩着一双白色跑鞋,马尾辫随着步伐轻晃,像极了初中时那个扎着白衬衫的女孩。
她会挽着我的胳膊,指着路边摊的糖葫芦笑说:“老公,要不要买一串,像小时候那样一人咬一半?”我总会笑着点头,顺手帮她擦掉嘴角的糖渍,指尖触到她温热的唇角时,心跳依旧会漏一拍。
可每当夜深人静,我躺在寝室的床上,耳边回荡起那天程曦对程冬的顺从——她趴在地上舔舐他脚趾的模样,像一只被驯服的宠物——那画面如窑火烧过的烙印,深深嵌进我的脑海。
我不明白,她为何对程冬如此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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