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视器自动播放起不知何时的拍摄花絮:程曦跨坐在平衡球上做平板支撑,镜头从胯下仰拍她绷紧的腰腹,弹力带勒出乳肉边缘的痕迹。
“这些……都是你拍的?”我的指甲掐进监视器的橡胶边框。
“从她第一次当模特开始。”李光明咬开能量胶包装,舌尖卷走溢出的黏稠液体,“高一美术课,老师说她腿型适合做写生模特。当时她膝盖都在发抖,却坚持要脱掉最后一件衬裙。”
我仔细打量着摄影棚,已经猜到了今天的拍摄主题,不怪艺术系学费昂贵,这些模型总不能全都免费吧。
看着监视器画面,耳旁回荡着李光明的话语,我的内心激荡不休,心脏酸麻不已。
不一会儿,程曦接过我递来的浴巾,裹紧后窜进淋浴间。
我跟李光明耐心等待着。
淋浴间的磨砂玻璃透出她擦身的剪影,水雾朦胧间传来浴巾的窸窣声响。
等她推门而出时,象牙白浴巾堪堪裹住胸臀,湿漉漉的黑发泼墨般披在肩头。
水滴正顺着锁骨滑入幽深的乳沟,在紧绷的棉质布料上晕出半透明的阴影。
她单手揪住胸前的皱褶,抬腿跨过器材箱的瞬间,浴巾下摆骤然掀起,露出大腿根部未擦干的水痕——那枚朱砂痣在蒸腾的热气中红得愈发妖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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