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的日光灯管在头顶嗡鸣,我的旅游鞋踩着水磨石地面的裂痕,每一步都像踩在记忆的断层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机屏保是程曦踮脚够银杏叶的瞬间,她的腰线弯成问号,此刻正硌着我的大腿外侧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数着摄影棚门牌号,指尖在502室的金属标牌上刮出白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能只是普通的合作关系,我对着消防栓玻璃练习微笑,倒影却裂成三张扭曲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楼梯间的穿堂风掀起我的衬衫下摆,胯部禁不住的肿胀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晚通宵,先是视频通话,再将程曦账号里的视频全部看完,恍然已是天亮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清楚意识到,答应这次会面其实就是一场献祭——把自己钉在十字架上,看荆棘如何从她与其他男人的亲密里生长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程曦提出的霸道要求,心跳居然背叛理智,泛起强烈的快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停在想,那个摄影师究竟是何许人也,能获得程曦垂青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男人才懂男人想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昨天夜里,我的微信耗电甚多,证明了她的感情,但我们确实需要还反复交流,彻底了解彼此的过往三年,感受彼此的变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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