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用润滑液和肛栓拓宽,苏同学这细皮嫩肉的后庭,可得小心伺候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锁在我身上,嘴角挑起一抹戏谑的笑,“程曦,你亲自操干他,我要看他被窑火烧透的样子。”他的语气懒散却透着掌控全局的威严,雪茄烟圈喷出,漫过程曦的肩头。
程曦轻哼一声,赤足踩着波斯地毯,缓步走到我身前。
她俯身捡起润滑液和金属肛栓,指尖触到冰凉的瓶身,回头朝我抛去一个媚眼:“老公,放松点,我会温柔的。”
她的动作轻佻而诱惑,蜜柚香混着汗水的热度扑面而来。
我深吸一口气,裤子早已滑落至脚踝,我顺从地跪在茶几上,双膝撑地,臀部微微翘起,白皙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羊脂玉的光泽,纤细的腰肢弯成一道柔美的弧线,像一尊尚未烧制的瓷胎,等着窑火的淬炼。
程曦拧开润滑液瓶盖,透明的液体滴在指尖,凉得像修复室里浸泡宣纸的清水。
她俯身靠近我,指尖滑过我的臀缝,触到那片紧闭的后庭。
那块肌肤烫得像刚出窑的汝窑瓷片,微微颤动着抗拒她的入侵。
我发出一声低哼,脊背弓成一道弧,羞耻与期待交织成一团乱麻涌上心头。
程曦低笑出声,指尖涂抹着润滑液,缓缓探入,紧致的肌肉夹住她的指节,像吸饱了水的宣纸,湿热而柔韧。
“老公……放松点……”程曦轻声道,嗓音柔腻而温柔,像在安抚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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