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准备好了。”程冬掐灭雪茄,指尖叩响紫檀茶几,声音低沉如宣德炉点火前的闷响。
他起身时,真丝睡袍下摆扫过地毯,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腿,肌肉纹理里藏着昨夜碾过程曦臀肉的力道。
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他的动作移向卧室门,那扇胡桃木门板后,隐约传来衣料落地的窸窣声,像古籍翻页时纸张的轻颤。
门开了。
程曦赤裸着走出卧室,晨光从落地窗泼进来,在她白皙的胴体上镀出一层定窑瓷般的釉光。
她没有一丝遮掩,步伐轻盈如莫高窟壁画里的飞天,短发泼墨般披在肩头,发梢滴落的汗珠顺着锁骨滑进乳沟。
她停在紫檀茶几前,赤足踩着波斯地毯,脚踝绷出田径场上的优美弧线。
她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,像刚从窑中取出的汝窑瓷盏,釉面尚未冷却,带着灼人的温度。
程冬吹了声口哨,戏谑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,像鉴定官在审视一件新入库的拍品。
我站在原地,掌心渗出的薄汗洇湿了青花暗款。
程曦歪头看了我一眼,随后俯身趴在茶几上,雪白的臀峰高高翘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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