磨砂门滑开的刹那,我本能地闭眼装睡。
程曦的浴巾坠地声轻如史书翻页,乳尖蹭过我后颈时带着未擦干的水珠,蜜柚香混着情欲的余韵爬上脊骨。
她掀开薄被的瞬间,月光在股间劈开一道银河,耻丘上修剪精致的绒毛泛着潮湿的碎光。
“装睡的人要吞一千根针哦。”指尖划过我的尾椎,染着凤仙花汁的甲油在皮肤拖出珊瑚红的痕。
我翻身将她箍进怀里,鼻尖陷进她半干的发旋,田径队训练留下的栀子花香与赞助商送的斩男香在枕畔厮杀。
“今晚就必须得去?”我喉结滚动,掌心陷进她的腰间软肉。
程曦垂眸,手指划动屏幕,丝绸睡裙卷到大腿根的褶皱里:“程冬上个月包了艺术馆整年的冷萃咖啡。”沐浴后泛着珍珠光泽的膝头抵住我胯部,丝质衣料随着呼吸滑落,露出耻丘处修剪成心形的绒毛,“你说学生会主席竞选要不要拉票?”
月光漫过她洁白无瑕的小腹。
我恍惚看见十五岁的程冬倚在他父亲的阿斯顿·马丁旁。
初中开学典礼那日,他的制服颗纽扣一直解开着,锁骨下方垂着梵克雅宝的四叶草——教导主任说那是家长捐建图书馆的纪念品。
“他初二就带着校花去希尔顿过夜。”我咬住程曦晃动的耳坠,铂金链条在齿间铮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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