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加重的踩踏让我喉间泄出闷哼,齿关失控,用力咬住她的脚趾——这刺激得程曦足背青筋骤起,趾尖戳进我咽喉深处痉挛般抽插。
李光明的衬衫扣子崩开,常年举相机的手臂肌理犹如古希腊雕塑,腹肌薄薄一层,覆在恰到好处的骨架上。
当他褪去最后的内裤,暗红色阴茎弹出的弧度令镜面都震颤——竟比我充血时还要长上半指,龟头泛着桑葚般的紫红。
程曦突然抽出湿漉漉的足尖,指尖陷进我颤抖的腿根,沾染唾液的脚掌拍打着我涨红的脸颊,沾着精油的指尖划过自己翕张的蜜裂,“《吕氏春秋》里说,双龙入渊时要保持十五度夹角……”
天知道她从哪里听来的。
李光明托起她的腰肢调整姿势,镜片反光遮住了眼底的暗涌。
当他修长的手指握住我勃发的茎身,我触电般后缩,却被程曦勾住脖颈,“好孩子要听摄影师的指导。”她牵引着我们的龟头在穴口交叠,冠状沟剐蹭出粘腻水声。
“三秒后同步推进。”李光明低沉的嗓音带着暗哑,他的小臂青筋随着倒计时暴起。
当“一”字落地,程曦突然仰头咬住我的喉结,我们失控挺进的阴茎在她体内挤成危险的锐角。
“再……再张开一点……”程曦破碎的指令裹着哭腔,她绷紧的足弓在镜中划出新月般的弧。
我们相贴的耻骨碾磨出细密的汗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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