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也没发生,啥也没发生。
乌龟地默念。
哗啦哗啦流出的水在地板上泛出热气,我蹲在一片热气当中,却无法抑制地感觉到那种根本不应该的快感。
如果稍微审视自己内心。
这个快感其实早就存在。
从惩罚一开始。
我根本是故意的!
我从一开始就是故意的。
我故意懒惰,故意什么都不作,故意要在他面前挑衅他的权威,然而隐隐约约期待着他的惩罚。
从自己给自己施加的侮辱中,我获得了我想要的自虐感、卑微感和被控制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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