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不能说话,不能快走,任何一个最简单的事情都要依靠宫女们的帮助,她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这种感觉。
这时元春忽然想到当年隐匿于一身黑袍之中的皇后,那惊鸿一瞥把她带回了皇宫。
或许如同皇后那般尊贵无比的女人,才能真正体会到皇贵妃这层光鲜亮丽的身份背后,那令人心悸的折磨。
这让她深刻地理解到,她是怎么慢慢地被调教成一种华丽的性玩物,失去一切自我,连自己的性欲和排泄都要听从皇上的命令,仅有的功能就是取悦皇上、反映出他的财富和地位,以及皇室的高不可攀。
毕竟没有哪位世家能把自己的大妇调教成这般模样。
无论是世家还是皇室,男人们对女人的看法并没有什么不同。
女人只是用来取悦他们我玩物而已。
女人越是作践自己,越是折磨自己,男人们就越兴奋,越高兴,越喜欢这个女人。
当元春把自己全部的重量都施加到自己的足尖之上时,她是多么的希望自己都再次躺在那张刑床之中,哪怕用各种羞人残酷的姿势都行。
玉足在受限制的鞋体里无法伸展开去本就是一种难耐的痛苦,更不用说足尖传来的阵阵钝痛,再加上现在全身上下的穿孔都在传递出一种隐隐的阵痛,元春不免有些慌乱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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