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韫再次抬头看她,窗外有风吹进来,吹动她耳后的发丝。
他看得出神。
沉默了一分多钟,宋韫起身,像是出去倒水喝一样朝门口走去。
客厅里,只有门锁搭扣重新落下的声音在回荡。
祝声声放下笔,双脚踩到椅子上,她抱着自己的双腿,那道大题的公式变得越来越模糊。
还是有点难受啊……
祝声声没有再做卷子,第二天早上也没有起来。
她坚持了三年的自律被打破,眼睛干涩浮肿,第一次睡到了傍晚。
……
宋韫在学校后面的一个小区里,租了个一室一厅的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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