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怜冰浅笑道:“大哥不必担忧。小女子乃是幽山派弟子,恰巧路过此地。依我看,那砍头之事,八成是邪教妖人所为。大哥您寻个安全之地躲好,剩下的,我前去查探一番,不会有甚么危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汉子一听,连忙拱手施礼,说道:“原来是女侠在此!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。那小的在此谢过女侠,只盼女侠万事小心。”说罢,那汉子朝南方去了,半走半跑地离开了官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夫见那汉子远去,转向阮怜冰,问道:“姑娘,您当真要去查看那汉子所说之地?”

        阮怜冰斩钉截铁地答道:“正是。而且刻不容缓。敢问车夫大哥,最近的城镇,离此地有多远?您先自行找个落脚之处,待我事了,自会去寻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车夫答道:“姑娘,此处不远便有个小镇,驾车过去,无需半个时辰便可抵达。”说罢,他从怀中掏出一张泛黄的地图,向阮怜冰指明了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怜冰与敖小若下了马车,与车夫交代清楚之后,便朝着那汉子所指的东北方向,踏入了林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夫则驾着马车,缓缓驶向附近的城镇。

        敖小若则从背后的包囊里,取出了那两件被布条严实包裹的圆环,妥当地别在了腰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女走进林子,边走边聊。敖小若跟在阮怜冰身后,小声问道:“小姐,这林子周围如此寂静,那汉子说的话,当真可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阮怜冰一边走,一边思忖道:“刚才那汉子,语气神情皆显惊惶。他气息紊乱,不似习武之人,衣着打扮也只是寻常村夫的模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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