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明志听了,一拍胸膛,信心满满道:“当然必须弟子我同去!阮师妹可不大会照顾自己,若无我在旁,怎生放心得下?”
阮怜冰听了候明志这幅自负模样,不觉掩起朱唇,偷笑不已。
宋寒霁故意板起脸来,道:“很好,那就让你与冰儿同去秭归。你去了,可别拖了冰儿的后腿!”说罢,向阮怜冰使了个眼色。
候明志闻言,忙叫道:“哎,师父,弟子平日练武用功得很,哪有拖后腿的说法?您老人家可别听大师兄乱说!”
宋寒霁道:“事不宜迟,你二人快些收拾一番。为师待会儿便将那朱所游的肖像送来,上头所使武功、所用兵器,皆列得明白。你二人下午便出发。”
阮怜冰与候明志闻言,一同拱手应道:“是!”
二人领了师命,便各自回房收拾。不多时,行囊打理停当,又领了那朱所游的肖像画卷,便就此辞别宋寒霁,出了幽山派,下山而去。
阮怜冰与候明志为避人耳目,路上乔装打扮:阮怜冰扮作一富家小姐,粉裳轻纱,头戴珠翠,那是娇艳;候明志则扮作随行管家,青布长衫,头戴小帽。
二人过了关汉城,寻到江边,雇了一只官船,上船沿着水路,径投秭归而去。
阮怜冰与候明志舟行十数日,水路迢迢,已来到秭归城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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