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虏听闻此言,心中登时一慌。
他方才那番言语,原是想将自己撇得一干二净,此时却被文幼筠问到根子上。
他眼珠一转,绞尽脑汁,思索着如何回答,不会引起文幼筠的怀疑。
他思忖片刻,脸上便堆起了几分委屈与愤懑之色,开口说道:“文妹妹此言差矣!那两人,八成是那赌坊里私下雇来的打手。赌坊里有赌徒耍了花招,出老千,被我恰巧撞见了,揭穿了他们的把戏,他们怕我将此事泄露出去,便派人来威胁我。至于银两之事,我柴虏虽也嗜赌,却也知道量力而行,怎会欠下他们那许多银两呢?何况……何况是三……三百两之巨款!”柴虏越说越激动,仿佛自己真是个受害者。
文幼筠听得柴虏这番话,信以为真,她见不得仗势欺人,更何况是这等赌坊之中的阴暗勾当。
她听了柴虏的讲述,更是义愤填膺,道:“原来竟是这般可恶!赌坊里竟有这等恶徒,简直岂有此理。待我回去,定要向白捕头知会一声,让他严查此等勾当,定要将那些枉法之辈捉拿!”
柴虏闻言,心中暗自庆幸,这下可好了,不仅将赌债之事撇得一干二净,还博得了文幼筠的同情,她竟是要去替自己报官了。
他连忙陪笑道:“文妹妹此言差矣!那赌坊里的人,虽说有些家伙是卑鄙无耻,但也不是所有人都那般可恶。说不定他们也是受人指使,身不由己。若是将赌坊连根拔起,那些无辜的赌徒,或是本本分分的店家,怕是也要因此受累,丢了饭碗,流离失所,岂不是罪过?”柴虏这番话,既是为自己先前赖账一事开脱,也是为他日后能继续在赌坊里混,留条后路。
文幼筠听了柴虏这番推辞之言,倒也觉得有些道理。
她素来不愿连累无辜,听柴虏这般说,便也信了他的话,只是心中仍有几分疑惑,不曾完全打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