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,竟是柴虏。
柴虏见孤丹归来,连忙起身,笑嘻嘻地说道:“孤丹姑娘,方才之事,真是妙不可言,小的感激不尽!”
孤丹白了他一眼,道:“算你识相。”
柴虏一脸猥亵之色,说道:“想不到那飞云堡的文副统领,竟是如此……热情奔放!方才她含着小的阳物,吮吸小的精液,那滋味……真是销魂蚀骨,回味无穷!”
孤丹冷笑道:“只要你乖乖听命于我,日后这等好事,自然少不了你。”
柴虏好奇地问道:“孤丹姑娘,你是如何说服那文幼筠,让她来此的?”
孤丹道:“不该问的,不要问。”
柴虏见孤丹不愿多言,便识趣地闭上了嘴,不敢再多问。
孤丹道:“你当这酒水不要钱?还不快滚!”
柴虏闻言,连忙起身,说道:“小的这就告辞。”说罢,他便昂首阔步,离开了“雪”字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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