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虏见文幼筠静静地站在原地,身姿曼妙,曲线玲珑,心中不禁有些意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咳一声,掩饰着内心的躁动,指着床榻,对文幼筠说道:“文姑娘,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文幼筠缓缓走到床边,在柴虏身旁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柴虏看着文幼筠胸前那对傲人的酥胸,心中早已是欲火焚身,只是想起孤丹先前的嘱咐,要他不可操之过急,便强压下心中的冲动,说道:“久闻文姑娘才貌双全,今日得见,果然名不虚传,有过之而无不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文幼筠谦虚道:“柴大侠过誉了,小女子蒲柳之姿,不过是寻常女子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柴虏道:“你我既皆与孤丹相识,你称她为姐姐,若是不嫌弃,便也称我一声‘大哥’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文幼筠略一沉吟,心想:称他一声大哥,倒也无妨。于是便轻启朱唇,唤道:“柴大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柴虏闻听此言,喜笑颜开,道:“那日文妹妹以玉口含阳,直把愚兄爽得魂飞天外,至今难忘。今日既是为你破瓜,妹妹何不先让我重温旧梦,看看妹妹是否还记得那含阳之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文幼筠听他言语粗鄙,心中不解,却又想起那日羞人之事,不由得满脸通红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转念一想,既来之,则安之,便点头道:“大哥既然有此雅兴,小妹自当奉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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