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尿了一次,如何能够过瘾?”玉翠可不知羞耻为何物,把玩着汤仁胯下的肉棒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乐多几次吧!”汤仁心念一动,捡起毒龙棒,握着角龙,把毛龙在玉翠的牝户磨弄着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痒死人家了!”玉翠娇吟大作,不独没有闪躲,还领着毛茸茸的毛龙在腹下巡梭。

        汤仁哈哈一笑,手上使力,顺势把毛龙送进了牝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喔……我不要这个!”玉翠挣扎着说:“我要你……快点惩治你的乖女儿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毛龙给你,角龙给她,你干她,我便干你!”汤仁念书似的说,却慢慢转动着手里的毛龙,痒得玉翠呱呱大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干……我干!”玉翠挣扎着爬起来,虽然毛龙深藏体内,留在牝户外边的角龙,仍然长约盈尺,煞是恐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兰苓仍然在凄凉地流着泪,下身疼痛不堪,前边也还罢了,后边却痛得好像火烧,知道受创甚深,说不定还在淌血。

        模糊泪眼里,看见玉翠赤条条地爬到身前,不知如何,腹下竟然多了一根黑油油,粗如儿臂的棍子,顿然心胆俱裂,不知又会受到甚么样的摧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臭婆娘,姑奶奶亲自来侍候你了。”玉翠喘着气说,却忍不住握着角龙,狠狠地抽插了几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不要……!”兰苓惊叫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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