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是唯一的女孩子,还有一个穿得更少的,捧着酒壶,正在给众人倒酒。
那是一个脸圆圆,富泰福气的少妇,大约花信年华,根本没有穿上衣服,只有一方锦帕缠在腰间,掩盖着那神秘的方寸之地。
尽管她不像牛雄滕上那个女孩子般,流露着绝望的悲哀,却在众人没有留意时,用手背抹去眼角的泪水。
无需猜测,单看身上的伤痕,便知道她受到多少摧残了,丰满的肉体青瘀片片,左边的乳房更染上了乌黑色的指印,而且步履蹒跚,当是受创不轻,可是倒酒时,还有恶汉把手探进锦帕里乱摸,使人同情。
“老大,这小妞还是不识抬举吗?”一个大胡子问道。
“交给老胡吧,他的点子最多。”一个高大汉子说。
“交给谁也行,大家轮着干一趟,让她快活够了,还不听话么?”另一个青脸汉道。
“你说好吗?”牛雄在少女的胸脯摸索着说。
少女抿着朱唇,没有做声,好像完全与无关。
“轮着来干也不一定管用的。”大胡子老胡冷笑道:“丽华给你们干得还少吗?有没有像现在这样听话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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