卜凡怎会客气,动手便把秋萍的裤子剥下来,看见她的下身赤裸,不禁奇怪地问道:“为甚么你没有挂上汗巾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本来是有的,但是已经弄脏了,才没有系上吧。”秋萍再把粉腿抬起,搁在卜凡的肩头上说:“先让人家洗个澡,然后再侍候你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要你把萧飞的下落说出来,想干甚么也行。”卜凡目灼灼地望着那红彤彤的肉洞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人家真的不知道,如何能够告诉你!”秋萍故意弓起纤腰,好让卜凡看得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是不说,别说是你,我也活不下去的。”卜凡吸了一口气,手掌覆在贲起的桃丘上搓弄道:“还是快点说出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家真的不知道嘛!”秋萍扭摆纤腰扭摆,媚态撩人地让牝户磨弄着卜凡的掌心说,她只顾献媚,却没有细味为甚么卜凡也会活不下去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不要命了!”卜凡怒哼一声,硬把搁在肩头的粉腿,也锁在秋萍头上的铁环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痛死人了……!”秋萍惨叫道,她的一条粉腿还在地上,另外一条却高挂头上,身体痛得好像要撕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再不说话,别怪我心狠手辣!”卜凡捏指成剑,强行插进张开的肉洞里扣挖着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轻一点……不要挖……哎哟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秋萍尖叫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臭穴又松又残,比我那死鬼娘子还差得远,说甚么好东西?”卜凡抽出指头,冷笑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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