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已经付了钱,不玩可不行!”一个大眼睛的女郎握着王狗子那彷如惊弓之鸟的鸡巴把玩着说:“知道吗?我们最爱侍候落了单的铁血军和神风帮的狗贼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我不是……你们究竟想怎样?”王狗子颤声说道,柔若无骨的玉手固然使那尚未平熜的欲火烧得炽热,却也使他心生恐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记得当日怎样对我们吗?”素梅一字一泪地说:“男的一刀一个,给你们杀得一个不留,女的从六至六十岁,给你们轮暴后,再丢进粪坑,要淹死我们,我还是你亲手丢进去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……那是老大的主意,和我无关的!”王狗子害怕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?你把我丢进去后,还对着我尿尿,是那一泡尿弄醒了我,我才没有淹死的。”素梅悲愤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我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,可以放了我吧?!”王狗子怯生生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救命恩人?”素梅冷哼一声,轻抚着平坦的小腹说:“我要你喝尿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喝,我喝,先放了我吧!”王狗子为了脱身,自然甚么也答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喝了再说吧!”素梅厉叫道,一缕金黄色的尿液随着她的喝骂声中,从粉红色的肉缝电射而出,直喷王狗子的头脸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狗子哪里躲得了,任他如何闪躲,头脸尽是臭梆梆的尿液,谁也没想到,他突然张开嘴巴,迎向那金黄色的喷泉,接着还扬起怪脸,竟然往素梅的牝户贴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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