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仗不明不白,不知道是中了邪,还是那个金鹰小子有运气。”敖大虎懊恼道,他没有和云飞交手,便大败而回,还受了箭伤,实在不服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是中了邪……”卜凡嘀咕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小子懂邪术吗?”土都奇怪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他,是这个贱人!”卜凡指着芙蓉,悻声骂道:“白虎不祥,出征前你不是干过这贱人吗?一定是沾泄了她的秽气,又没有使法邪,才会不明不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吧?以前我也碰过白虎,好像没有事的。”敖大虎半信半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许是你以前走运,也许是这贱人特别贱吧!”卜凡叹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何可以邪?”悦姬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打,事前要打,事后也要打!”卜凡冷笑道:“臭贱人,剥掉裤子,爬到桌上,竖起你的臭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!”芙蓉悲愤地叫,她不是悲哀在人前赤身露体,何况这些人不独看过,也曾肆意玩弄,只是气愤卜凡的胡言乱语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甚么?是不是又犯贱了?”卜凡喝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