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我怎会恼!”姚康大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朱蓉的口舌功夫,别有真传,要是放手施为,必定能使姚康得到前所未有的享受,然而她别有用心,尽是点到即止,朱唇玉舌,尽管温柔缠绵地吻遍了姚康每一寸身体,说不上不好,却是意犹未尽,弄得他不上不下,很是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吃了!”姚康忽地咆吼一声,拉着朱蓉的秀发,脱身而出,然后动手把骑马汗巾扯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喜欢吗?”朱蓉装作惶恐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我更喜欢这里!”姚康把手探在朱蓉腹下乱摸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朱蓉的毛发浓密,阴阜涨卜卜的好像熟透了的桃子,桃唇齐中裂开,姚康用指头试探一下,发觉略带濡湿,只是宽松了一点,两个指头仍然绰有馀裕,但是这时欲火如焚,也不计较,正要腾身而上,一股暖洋洋红扑扑的液体,突然从肉洞里汹涌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甚么?”姚康跳起来叫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哟!不好,奴家的月事来了。”朱蓉惊叫一声,赶忙用汗巾掩着牝户,可是股间已是一片嫣红,床上也脏了一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会这样的?”姚康欲火中烧,急待发泄,碰上这码子事,自是气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奴家……奴家抹干净,你再来吧。”朱蓉惶恐地揩抹着牝户说,可是红潮汹涌而出,汗巾差不多湿透了,还是血流不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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