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天下大乱,女多男少,值得付托终身的男人更少,宁缺勿滥,我就是不懂这道理,才让人骗去役蛇之术,还差点送命。”宓姑叹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男人也可以修习吗?”银娃好奇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的……呀……但是……但是要糟塌很多女孩子……而且只能役蛇……喔……将来……”宓姑老脸酡红,一只手在乳房搓揉着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,你怎么啦?”银娃吃惊道,彷佛知道是甚么缘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……没甚么……”宓姑使劲在乳房扭捏了几下,挥一挥手,大金便退了出去,只见她的牝户水光致致,不知是大金的唾沫,还是甚么,她喘了一口气,继续说:“……将来你要是碰到用这种法子役蛇的,不论男女,都给我杀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徒儿知道。”银娃红着脸说,暗念那人必定是欺骗师父的男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轮到你了。”宓姑穿回衣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徒儿……徒儿也要像师父那样吗?”银娃颤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的,淫汁只是用来饲养兽王,你还年青,淫汁必多,不用像我那样,只要弄几滴在食物里便行了。”宓姑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同时饲养几头吗?”银娃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万万不可,它们会打起来的。”宓姑正色道:“除非是一雌一雄,让它们结成夫妇,但是这样可辛苦得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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