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仍没有死吗?
这儿又是在哪里?
燕离猛然睁大双目。
他挣扎着想要起身,可随后右肩传来的强烈剧痛,几乎像要生生撕裂他的身体。
燕离的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。
吃痛之下,他只能重新躺回床上。
燕离心中暗叫不好。
他方才强撑着起身,却发觉自己的右肩几乎提不起一丝力气,联想到年仲贯穿他身体的那一剑,那一剑很可能已断去他右肩的经脉。
不仅如此,他的身上还缠着一圈厚厚的纱布,浓烈的药草味飘散开来,他认出这药味,那是伤口腐烂才需要用到的。
年仲的剑必然还抹了毒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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