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小屋回到主公路的路大约有30英里长,到处都是弯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约走了10英里后,天空突然布满了乌云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久之后,卡特里娜观察到:“看起来要下雨了”,雨就开始下得很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许我们应该靠边停车,”当大雨猛烈地敲打她的小大众汽车时,我建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没关系,”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条路我已经走过很多次了,对它很熟悉。我们会没事的,”她看了看收音机的面盘,用一只手调音,同时用另一只手驾驶汽车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当我们进入弯道时,卡特里娜正在看收音机的面盘,根本没有看到那辆伐木卡车在雨雾中拐弯向我们驶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记得的最后一件事是挡风玻璃向我扑过来,破碎玻璃的爆炸声,似乎随着卡特里娜的尖叫声在我耳边回响,我被扔进了另一个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我醒来时,我显然是在医院的病床上。我把手举到脸上,感觉满脸都是绷带。我尖叫起来。一名医生和一名护士冲进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脸!我的脸!”我哭了。“我的脸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位白发苍苍的老医生向我俯下身来,轻声说:“恐怕你遇到了一场严重的事故。你的车冲出了马路,你穿过了挡风玻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突然,卡特里娜的尖叫声在我的意识中萦绕。“卡特里娜!”我倒抽一口凉气。“卡特里娜在哪里?她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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