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两周后瑞得打来电话。“我忘不了你,你赢了。我星期五晚上来,我们星期六结婚,不让别人知道。”
“别人不需要知道,”我愉快地说。
与瑞得悄悄地结婚令我欣喜若狂,他每次长途归来,我们就像过蜜月。
每周我们只有一两天在一起。他不在时,我就忙于工作,收拾屋子,学做新的菜肴以取悦他。
我遥想着总有一天我们有自己的孩子,见到他妈妈和弟妹。
瑞得百分之八十的时间都不在,生活逐渐平淡,因为性欲得不到满足,我变得越来越焦躁不安。我的工作很单调,没有任何社交圈子。
有一天,我头痛,提早回家,在门口才发现钥匙丢了,只好打电话找开锁工来开锁。
几分钟后,开锁工背着工具箱来了。
他是个黑人,这使我惴惴不安。
不是因为我有偏见,而是我总是住在白人区,和白人孩子一起上学,从没和黑人接触过。
我总觉得他们有些异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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