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君放心,老臣举荐的这十几名大夫,皆是先君献公时的才干之士,忠心耿直。”荀息笑道。
他们固然是献公的忠臣,可却未必是我的忠臣啊。奚齐这样想着,眼中不由闪过一抹失望。
其实奚齐的心思,荀息自然猜得到,但即便如此,他仍然不打算借此安插自己的亲信。
海纳百川,有容乃大,荀息认为,一名真正的君主,必然需要有容纳他人的心胸,不然何以成就大事?
荀息一向对权利看得很淡,忠诚任事,这也是献公为何托孤于他的原因。
奚齐却是一时没有想透这一层,又不好驳了荀息的面子,只好道:“这样吧,朝廷卿土的选拨关系重大,寡人又是初登大位,必须慎之又慎,寡人打算召这些入选的大夫们进宫见上一面,然后再作决定,相国觉得这样如何?”
“老臣并无异议。”荀息微笑道,末了,又似有意似无意地加了一句,“国君仁厚英武,颇有先君之风,想来定能收拾人心,成就霸业。”
“政务繁重,有劳相国了。”
待荀息退下后,奚齐将那份写有名单的竹简又看了一遍,然后交给了侍立一旁的许穆。
“许卿可有什么建议?”
许穆匆匆瞥了一眼,苦笑道:“国君这可是难为微臣了,许穆来晋国仅仅几年,或许认识一些绛都的大夫,但其他的县邑大夫,实在是知之不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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