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君,韩简冤枉,韩简无罪……”那名中年人脸都骇白了,声嘶力歇,可是那几名卫士却不理,仍在将他往外拖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韩简?寡人问你,韩宣与你是什么关系,莫非是同族?”奚齐冷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臣冤枉……”韩简此刻简直欲哭无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是姬姓,只是受封韩原,因此以韩为氏,那韩宣虽是韩原出身的本土氏族,但两人间真的没什么血缘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国君,韩简大夫素来勤勉,为人清朴,未必会与里克有所牵涉,恳请国君明察。”荀息出列为韩简求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有相国求情,也罢,先关起来,寡人改日亲自审问。”奚齐也只是想用韩简立威而是,倒也不是非杀不可,不过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

        经过韩简的这一变故,所有本来打算反对的人都是索性当起鸵鸟,噤若寒蝉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一处宽大的宫殿内,一名面白无须的小内侍走在前面领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国君,是这里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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