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妥,谋逆乃是大罪,怎可轻纵?”庆郑反对,丝亳不惧荀息的身份,照样直言不讳,“若是法度崩坏,岂非人人心存侥幸?”
奚齐赞赏地看了庆郑一眼,这些话由庆郑说出来自然最好,不然由他驳了荀息的面子,毕竟不是太好。
那些人,就算再无辜,奚齐也是绝不可能手软的,若是按荀息所言,贬作苦役和流放,从一呼百应的人上人变成谁都能踩两脚的地底泥,只要是个正常人都绝对不会甘心,流放?
苦役?
恐怕这些人最后都会逃到公子重耳的身边,为推翻奚齐的统治恢复自身荣光而奋斗不已。
政治斗争不是小孩子过家家,读过那么多历史资料,奚齐当然不会傻到连斩草除根这浅显的道理也不明白,当即颔首道:“庆郑大夫所言甚善,依照律法,谋逆者,应当夷三族。既然如此,这件事就交给右司马梁卿和优施大夫办理吧。”
荀息心中叹了口气,没有再坚持固执,他也只是不忍见这些共事多年的昔日同僚们血脉断绝,这才略尽人事而已,其实他也清楚结局不会有所改变,历朝历代,谋逆从来都是上位者的大忌,不可能不祸及家人。
“昨夜平定里克之乱,全赖将士用命,如今想来,寡人仍是惊悸不已。”奚齐环顾四周,一副犹有余悸的样子。
士??眼中蓦然爆出了一团精光,他知道,戏肉终于来了。
“此次事变,只差一点便攻下了宫城,为免日后重蹈覆辙,寡人决意增设中军,暂时编制一千五百人,常驻绛都,以防不测。”奚齐眼神幽幽,将殿中诸人的表情尽收眼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