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此,灵溪不仅一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宰相也是当朝帝君,最喜灵溪微微隆起的小腹,将手放在灵溪的小腹上轻柔女帝的尿包,感受女帝在自己手下颤抖,遂每日加上了灌汤之举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小言将女帝着刚刚泻出的尿口擦拭干净后,便是拿过早就准备好的帝君的晨尿,用羊肠重新灌入女帝的尿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自己刚刚松懈下的小腹再次隆起,即便是多年被调教的女帝也是轻颤,然后将面颊微微挪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是这规矩自娶了帝君后不日就有了,但还是会让灵溪羞赧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需要含着他人的晨尿一整日,直到晚上睡前调教时才可排出。

        灌汤后,小言便小心伺候着女帝穿上朝服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是朝服,其实也不过是轻纱,堪堪遮住,却有着半遮半掩的媚诱之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出寝殿,却见殿门前摆放着一把椅子,数名太监垂首拿着刑具候在一旁。

        缓步走至椅前,女帝向其中的首领太监盈盈一拜,开口道:“灵溪母狗谢贵妃赐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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