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行身上还有死皮未退,蜈蚣已等不及了,细长的虫尾岔开触角一路探索,顺着股沟探到那两颗焕然一新胀如两拳的雄卵,两条触手化作两枚钢针,噗地扎了进去,穿透精索,深埋进肉蛋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天行痛哼一声,蜈蚣触手放出麻痹火毒,那滋味又痒又辣,但又舒服无比,天行短暂清明的神智嗡一声,又被剥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待五仙教人动作,天行径自抱起地上肥虫,也无人教,似全凭本能,将胀硕肉根挺入肥虫尾部张开的口器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蛊母圈圈倒钩的利齿待天行阳物挺入,便死死咬合上来,湿滑冰冷的甬道陡然收紧,利齿嵌入茎身让他无法抽拔,顺着蛊母透明的腹腔可以瞧见,天行的肉根已尽数没入,占去了怪虫身体三分之一还多,蛊母粘稠腹液之中漂浮的黄团,竟然就是金蝉蛊,正顺着天行鱼嘴般张开的铃口挤入尿眼之中,锋利的豸足在敏感柔弱的嫩肉中爬行,彷佛这雄伟的男根生来就是它们嬉戏的滑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爽……好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天行膝弯打颤,咚地跪在地上,生生将石板磕出两个浅坑。

        蛊母周身展开白毛,将这副雄健至极的男体裹住,容貌比发丝还细,刺入毛孔浑然不知,再想分开已是不能,这肥虫似要与天行长在一起同生共死。

        细长的鞭毛扎入天行粉嫩的乳头,顺着乳孔开始在他体内生长发芽,天行仰跪在地,豆般乳粒转眼间就充血发胀,硬如一颗乌红的玉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挺着发胀的胸脯,将那对雄壮完美的男乳奉与蛊母亵玩,感受着无数鞭毛在皮肤底下蠕动,顺着他雄浑无比的新鲜肌理蔓至全身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股欲挠不得的痒感犹如被无数蚊子吸咬,只能徒劳地挺胯却不得解脱,浸泡在肥虫体内酸噬腹液中的男根不住地胀挺,源源不断的前液流入蛊母腹中成了养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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