赢曜眼神一厉,弹射而起,豸烧连舞,风声穿过剑身发出呼啸,若野兽低吟,赛虎甩动锁链来迎,岁荣肉眼跟不上他俩动作,只见剑花忽闪,听得一阵叮叮当当,一股狂风自他二人交战处刮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卫临执扇半掩着方脸:“倒是头一次见到懿臣认真,压箱的‘火流术’都使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火流术是大师伯赢勾的绝学,岁荣只听过,却没见其使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赢曜运起内力,双目都充血赤红,剑影越舞越快,剑式越来越厉,一时刮起的风都灼成了热流,赛虎手中锁链被烤得发烫,快要握持不住,只能一边招架一边节节后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曜儿!够了!”百经纶深知火流术威力,更知其需调动全身内力皆汇集于手少阳三焦经灼烧兵器,使得越久反噬越重,以赢曜的内力,怕是再打一阵,整条手臂都要被他自己烧成焦炭。

        赢曜此时已若疯兽,狰狞骇人的模样哪还见得平时那般清冷风流,岁荣闻得一股糊味儿,只见赢曜袖腕开始焦黑破洞,就快烧起火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赛虎手中铁链被他砍得发红,一退再退,直到后背抵到雄鹿塑像,已退无可退。

        赢曜嘴角勾起狞笑,双眼红得似要滴出血来,轻喝一声:“斩龙式!”剑光骤停,聚成一束,豸烧从乌黑烧成火红,当头劈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王爷心中一惊,饶是他这个门外汉也能看出这一击厉害,是非要取赛虎性命不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赛虎右腿后蹬,周身一胀,竟伸出单手去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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