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哪个南策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世悲欢不可知,夫君初破黑山归……罢了,你也不知道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趣,岁荣盘腿坐正,裹着狐裘面对着他,似要从他身上看出些真假。少年躲开岁荣的眼神,道:“高骈的诗……是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岁荣点点头,又问:“你今年几岁?”

        好些年没过生日,南策也忘了自己到底几岁了,只含糊道:“……十八,也许十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岁荣倒不觉得他怪,笑道:“那我就当你十八好了,你还大我两岁呢。”南策一怔,一路上月蔻可没少跟他说过这少爷有多难缠乖戾,现下这般和善讲理,倒是与刚刚羞辱月蔻的样子判若两人,一时间有些无所适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少爷,我去烧水了。”他虽然也不知道去哪里烧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急。”岁荣手臂伸出狐裘在空中虚按了一下,一脸和煦的笑意:“你再过来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不明所以,木讷地往前挪了几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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