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等待消息的这五日,他简直坐立难安,连觉也睡不安稳,一颗心始终悬在半空中,很不好受,也不敢过来看她,就怕他的期待最后还是落得一场空,也给了她不该给的希望。
好不容易等到郭槐把探查的消息带回来,她的身分几乎昭然若揭,他才终于可以抱着满腔的激动与欣喜来见她,也终于能够一解相思之苦了。
“但那位慕容姑娘,不是已经……”
毕维廉赶紧控制住自己此刻的狂喜失控,松开紧抱住她的手,拉她在桌边坐下,轻抚着她左手腕上的月芽疤,开始解释……
“这是你十岁时和我一起去逛上元灯会,不慎被掉落的烟花烫伤的痕迹,这就是你是慕容毓如最强而有力的证据。”
在发现她手上的疤痕后,他马上命郭槐去调查慕容毓如是不是真的死了,毕竟当年她急病死亡下葬,他都是听她家里人说的,根本没有亲眼见到,所以说不定有什么蹊跷在。
当年她突得急病,病情诡异骇人,请大夫来医治也没有任何用处,短短三日就香消玉殒,街坊邻居都担心她染上的怪病不知会不会传播开来,再加上天气炎热,家里人只能迅速将她下葬,以杜绝悠悠之口。
慕容毓如的父母只生了一男一女,结果儿子女儿都接连病故,实在承受不起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伤痛,在慕容毓如下葬后,他们就隐居山林,不再过问世事,也不再与人有任何往来。
郭槐前去慕容毓如的坟前查看,发现她的墓早就被盗墓者破坏过,里头值钱的陪葬物全都不知所踪,连她的棺木都被撬开来,然而棺内已是空无一物,没见到她的尸骨,遍寻四周也没有发现看似遗骨残骸之物,情况实在不寻常。
他接着找上苏茉儿的养父母询问,才知道他们四年前捡到她的地方,就是在慕容毓如的坟冢附近,当他们发现她时,她神智不清,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,没有孩子的他们就把她捡回家,充当自己的女儿。
然而好景不常,她的养父迷上了赌博,欠了一屁股的赌债,干脆把她卖给人牙子还债,她才会辗转入了景王府,又被景王送来毕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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