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很久之后,拉斐尔才吻我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个带着白葡萄酒味的吻。由浅到深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很快滚到拉斐尔的大床上——那真是张king-size的大床,绝无夸张。我们俩的衣服哗啦啦的减少。

        靠在拉斐尔高高的大枕头上,我还在开玩笑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吗,拉斐尔医生?我本来下周准备去献血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(法国献血中心似乎要求,如果要献血,在没有固定伴侣的情况下,需要三个月内没有性生活。我想献血,所以当时看了一下。不确定,具体条款需查证。)

        拉斐尔医生还挺惊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?我还以为是无保护(指不带套)的性行为。“

        “还真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今天只好对不起献血中心了,“拉斐尔忽然低下头,给我口交。看着我裙子底下,拉斐尔的脑袋在起起伏伏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手指插入他密密的黑发,呻吟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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