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我们抱在一起又睡了一会。

        闹钟又响了。我猜是六点四十五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尔文又伸出手,按掉了闹钟。又亲了我一下,自己轻轻重复了一遍:“我现在该起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几乎被阿尔文可爱的迷糊样子逗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翻身一下骑到他身上,回吻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就这样骑坐在躺着的阿尔文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能感觉到他晨勃的粗硬性器,隔着他的内裤布料,摩擦着我的下体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尔文很快和我吻成一团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时,他摸向我的睡裙裙底,那里没有一丝布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肯定能想起来,凌晨三点,是谁导致了我的内裤不知所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趣(Intéressant),”他说,一边开始用手指揉捻我的阴蒂。衣衫不整的我,骑坐在阿尔文勃起的性器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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