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搂住他宽阔的深色肩膀,吻了一下他的脸颊,决定说一个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刚才高潮了,”我在他的耳旁轻轻的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尔文似乎楞了一下,然后他继续了那个无休无尽的吻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第三次射精之后,我们像两只交颈的知更鸟一般,在大床上肌肤相贴,缠绵了许久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尔文是真的和我一样,享受性交后的缠绵?还是只是想取悦我呢?我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,我们分别洗漱好了,干干净净的躺在阿尔文的大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大概是喷了淡香水,是我不熟悉的味道,但是很好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,不算晚,晚上十一点。虽然阿尔文次日早上七点半还有个重要会议。当然,远程的那种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穿了吊带丝绸睡裙,舒适的躺在赤裸着上半身的阿尔文怀里。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尔文说,他们的远程会议,一般不用开摄像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半年前,2020年盛夏的时候,一次远程会议,他在家裸着上身,和客户和同事开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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