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脸阴沉的墨邵谁也没看地往外走,周身戾气围绕,肉眼可见的阴鸷晦暗仿佛要撕破牢笼,龇牙咧嘴的野兽张着血盆大口,要把周围的一切都撕碎才能够压制住内心的狂躁。
“站住,大早上起来就发这么大火,看见长辈也不问好,你的家教呢?”墨老爷子神情不善地望着自己唯一的长孙,低声喝斥道。
“父亲,让他去吧。再不去,您的孙媳妇就要没了。”
墨怀辰低头用着早膳,看了眼裹挟着暴虐狠厉眼神的儿子正直勾勾地望着自己这个生父,顿时不着痕迹的挑眉笑了笑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墨邵死死盯着坐在餐桌旁从容不迫用膳的父亲,几乎是逼问的语气,让一旁的墨老爷子皱了皱眉头,却也没说什么。
“昨晚。”
“砰!”
话音刚落,墨邵便一脚踢飞了一旁的木椅,撞在墙上四分五裂。
眼神幽深,冰冷诡谲的注视着满地狼藉,不带任何感情看了一眼不受影响就餐的父亲,便头也没回地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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