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似乎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,藏在暗处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,终于抬起了微低的头颅,一张俊美无双,却又危险十足的脸现了出来,施舍一般望着面前已然看不出人样的卧底,像鹰一般的眼眸冰冷如霜。

        手一抬,旁边就有候着的人手捧一个精美的烟灰缸上前,齐晏摆了摆手,径直站了起来,将近一米九的身高,几步走到跪在地上的卧底前,一旁的手下抓着脏污的头发,强迫男人抬起头来,早就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人,此时早已没有了任何威胁,只是红肿的眼睛迸发出恨意,可当男人越走越近时,他却开始害怕起来,他想开口祈求这位权势滔天的魔鬼放了他,他想回到自己的老婆孩子身边,他想逃离这个折磨他的地狱,他有太多的话想要说出口,可是现在,他却因为疼痛和恐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齐晏把烟头狠狠摁在男人的眉心处,看着痛苦腌臜的面孔,齐晏感觉到了无趣,心底不见一丝一毫的涟漪,他像是在看死物一般,扔了烟蒂,转身就朝外走,身高腿长几步路便消失在了众人眼前,只留下轻飘飘一句话:“别轻易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夜晚,一辆黑色的阿斯顿马丁缓缓行驶在马路上,后面几辆看似普通低调的黑车不远不近的跟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派一些人去这个地址守着,没我的命令谁都不准进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坐在后座的齐晏想到了刚刚墨邵打来的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条件丰厚得简直让人垂涎三尺,却只是让他帮忙守一星期的人,这让齐晏对这个被金屋藏娇的人有了那么一点兴趣,可也仅仅只是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和墨邵只是利益关系,况且墨邵这次确实大方,不看僧面看佛面,他倒不至于去动他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左恭敬地回答道,他其实早听到消息,墨家大少手段肮脏的囚禁了一个小姑娘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,虽然不知为何二爷要去帮忙守着人,想来是那边给了丰厚的条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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