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最后,要记得定期来复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着霍医生的结论我虽然欣喜,但也有深深的失落,我既然已经好了,那和妈妈之间的游戏岂不是实质的要结束了?

        不行,绝对不行!

        我非要彻底得到妈妈不可!

        她被我挑逗出的骚浪模样历历在目,我觉得自己并非没有机会,接下来几天,妈妈心情都不怎么好,打扮也十分传统的套裙或者长裤,在家里也和我话语不多,每天上学下班的共通乘车时间中,任由我如何舌灿莲花妈妈也不为所动,对此我也只能学乖,没有再去骚扰妈妈,一副认真学习乖巧懂事的好学生好儿子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本打算按下一切躁动的心情静静的等待时机,然而苦等了一个星期我和妈妈的紧张关系也没有任何转变,眼见爸爸归来的日期逐渐接近,我心中愈发的急躁起来,日日和美艳妈妈相处却不能如之前那样与她亲密,前后的落差令我快要无法接受。

        某天我正因一筹莫展而苦闷地刷着手机,突然微信的app图标让我的手指停顿了下来,之前我不是没有考虑过用网络信息的形式和妈妈沟通,然而无论发送什么过去都石沉大海,甚至在我的道歉消息轰炸之下,妈妈直接将我拉黑了,但我貌似还有一个和她沟通的渠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起了我为了进行实验而创建的微信账号,那个账号并没有被妈妈删除好友,之后在医院我坦白一切后,这件事更是不了了之,所以那个账号现在依然躺在妈妈的好友列表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似乎抓住了一线曙光,赶紧切换微信账号,打开我那仅有妈妈一个好友的新微信号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几个月前我向妈妈发送的“对不起”,我一时间陷入了沉思,我该怎么利用这个渠道呢?

        道歉可以说是毫无意义的,我努力了这么久都不见起色,继续表达歉意也不会有什么效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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