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呸了一声:“张老师去年还问你,我说你死了。她还信了,惋惜了半天。”
林天瑜伸手打我的肩:“你就瞎说。”
我瞪她一眼:“不准动。再动我用力按了。”
林天瑜不甘的看了我几眼,我现在掌握的是她的痛点,有种她再倔,我就玩狠的。
好一会儿,冰都化了我才松手,她也硬气,真的让我按着给她冷敷了那么久没吭声。
脚脖子的肿消了一点,只是伸手去按她都不觉得疼了,估计是给冻麻了,没知觉了。
她看着我一脸苦恼,大过年摔伤了也是够倒霉的,我只有披衣服出门,她那脚怕是等不到明天去医院了。
“海琼?”她不知道我要做什么,喊了我一声。
“躺好,脚下垫个枕头,尽量高点。我一会儿就回来。”我拿了房卡出了门。
大晚上,又是过年,跑了两家近一点的药方诊所都是关门,只有打车去了市医院才拿了两瓶子跌打酒。匆匆忙忙回酒店。
她正窝在被子里,这一次倒是听话,都召我吩咐做了,我把药酒打开,把手搓热了,涂上药酒帮她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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