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了,我爸一身铁道制服腰杆还是那么挺直,一边脱帽子一边抖帽子的雪,我母亲迎上去帮他把外套脱了挂好,拿了棉拖鞋给他换上:“我打盆热水给你洗脸吧,外面太冷了。”
我父亲方脸,寸头,我哥跟他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他摇头:“别忙了……”
两人正说话,老爷子一抬头看见我姐在对面,姐就喊了声爸。
父亲起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一语不发,伸手指着林天瑜看着我母亲,我母亲低下头道:“你别生气,我想她了,自己做主打电话喊她回来的。都过去了这么多年,你就别再气了,她还是咱们的亲生骨肉,哪能说不认就不认了……”母亲一边说一边红了眼睛,最后哽咽的捂住了嘴巴。
我父亲的手,生着冻疮,显得红肿,指着林天瑜微微有些发抖。又伸手推开我母亲道:“慈母败儿!都是你教出来的,你还敢让回来!”
母亲站不稳踉跄了一下,父亲不忍又扶,哼了一声松开母亲跟着重新把门打开,对着我姐道:“走!有本事走,就要有本事别回来!”
我哥上去护住我母亲对老爷子道:“成了,大过年的,你把她赶出去做什么。回来了就回来了。吃口热饭再说。”
老爷子伸手一耳光打了我哥,爆脾气看着我哥道:“教训你老子?这个家没王法了?!”
我母亲伸手把我哥拉一边眼泪掉下来看着我父亲道:“你打陆珂做什么?你不能这样霸道。儿子女儿都这么大了……”
老爷子要跟母亲动手,我哥牛壮一个人挡在前面,又挨了老爷子几脚。
我看的心惊,要上去,我嫂子伸手把我拉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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