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才吸口气,重重吐出来,缓和了一些道:“小孩儿,姐姐相信你。大夫好不容易才从噩梦里走出来,我们不能把她再送进去。大夫太苦了。你明白?”
我只有拼命点头,看起来像个傻子,我希望她能相信我。我会守住这个秘密。
“日记要给你吗?”我看着她。她皱了眉头。
“你想看看吗?”我还是忐忑。
苗园咬着嘴唇,难以决断……
傍晚开始变得特别闷热,我们俩窝在出租车的后座,现在那几张纸在她的口袋。
我把纸巾给她,她擦了眼泪。
她是一路哭着上出租的。
“学姐,你别难过。”我想不到任何办法来安慰她。
她自己擦眼泪,跟着看着我勉强一笑道:“怎么那么巧。你那间宿舍,我也住过……”
我说不出话,她的眼睛又模糊一片,终于忍不住身子一颤低声道:“她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……我问了她那么久,她都不肯告诉我……原来是真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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