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心机那么重,她居然伪装成一个受害者。她连我小叔她都算计,她让他被我爸骂了整四年。就因为她可怜兮兮的,我小叔同情她给了她钱帮她跑了。可是她骗了所有人,她利用我爸,给女朋友的信是她自己写的,也是她自己放在那里的,她等的就是我爸那个火爆脾气去看。果不其然,一切都给她算准了,她有借口跑了,还成了个受害者。这就是她关心的?”
“然后呢,四年后某一天她冷不丁又跑了回来。她装的那么伟大,她给了我嫂子一大笔钱,然后就又装作什么都没发生。她一直用掩饰,欺骗,再掩饰,再欺骗来过活。她就没说过一句真话。现在怎么样?又想玩这套。”
我在田光的肩头说了一大堆我自己都害怕的话,我的脊背冷汗直流,身体在轻微的颤抖,我有一种目眩。
她的手还揽着我的头,手指伸进了我的头发,她扬着脑袋似乎在看房间里的吊顶灯,神情还很专注。
哦。她好一会儿开口说了第一个字。
“早知道她不可能是什么好鸟,原来她真的也不是什么好鸟。”她低头看我,我哭成花脸,她反倒乐了:“我以为她就是个神经病,没想到混蛋加三级。哈哈。”
我从田光的肩头起来,茫茫然看着她。她听我恶毒的抱怨完,她竟然是十分轻松的在笑。她还伸手摸摸我的头。
“好了,吃饱饭了。走吧。”田光笑嘻嘻起身,整理她的头发衣服,丢给我几张纸巾。喊了服务员刷卡结账。
“走啊,愣着干嘛啊。时间就是金钱,效率就是生命。等你到了你苏姐的年纪,一天站十几小时的手术台,你就知道磨蹭是罪过。”田光抓了我的胳膊把我扯起来。
她明艳的脸没有半分不自然。林天瑜的事,她似乎兴趣也不大。
我一瘸一拐跟着她,我不知道除开跟着她,我还能干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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