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我哥回来的时候,我主动跟他打了招呼。
他也很平常,我跟他打招呼,他就跟我打招呼。我跟他说话,他就跟我说话。
林天瑜走了的事,他说他知道,林天瑜给他打电话了。
我便不再问了。
他一直是那样,安稳的像座大山。
我想努力攀登他。始终有些徒劳。
我是如此清楚,我们怎么样的互相深爱着,却始终无法避免夹在在其中的各种伤害。
别人伤害了我们,我们是可以和家人说的。
家人伤害了家人。
是无处可说,无处可躲的。
我们离的太近了。还想要更近。恨不得一起回到了母亲的子宫里,血肉连着血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