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间40平米的房间,我在带她们每个人进来的第一时间就告诉过她们名字———行宫
行男欢女爱的宫殿,行欢好之事的宫殿,行使绝对权利的地方。
看着紧紧扶着身体慢慢朝我挪的东航空姐,我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,只是在前天某个酒局的间隙,开玩笑似地给他们董事长轻轻说了句:空姐是啥滋味?
唉,可惜没尝过!
她们董事长马上心领神会,谄媚地点头笑着说道:领导马上安排!
于是今天的小趴体里就又多了一个代表这个职业的精英美女,等着被我搞。
我知道,只要我愿意,每天会有数不清的女人排着队等着让我操,但是我觉得那些主动送上门的女人没办法给我带来征服的快感。
我喜欢像猎人一样去锁定,然后再围猎一个特定目标。
让她们不得不听话,屈服于我,变成了这两年来我最大的乐趣。
就像面对眼前的这个黑衣空姐一样,玩弄的乐趣在于用绝对的权利去碾压她的道德和理智。
然后让她在肉欲的冲击下,变成一个没有羞耻心,全心全意服从我任何要求的性奴隶。
我冲她轻轻摇了摇头,看得出她原本就慌张的表情,更加慌张。
我把原本指向她的食指冲着地面点了点,又翻过来手掌向上,四指并拢向内不停晃动,一个标准的招呼狗的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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