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老板听见妻子的咒骂,深吸了口气,把舌头伸到最长,舌尖抵住菊花,用力往下一沉,我的心头一紧,足有一半多的舌头钻进了妻子的屁眼,然后舌头停在肛门里面搅动了两下,拔出来,又迅速的用舌头插入,如此反复,此时妻子那双黑丝美腿在空中难受的乱蹬,就像是健身房里踩的踏步机,可她的脚下只是倒踩着空气,看着妻双腿无助的乱蹬,我目眦欲裂,冲着红姐小声说到:“你们两个贱人,一个给老公戴绿帽子的淫妇,一个假装姐妹情深的心机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红姐急忙辩解道:“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,小梅她很爱你的,她是有苦中,啊,别这么用力,里面疼…你先别插,听我把话说完。啊,啊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不要命的生往里捅,享受着暴虐的快感,用只能我们二人听到的声音继续说:“还有什么可说的,我老婆已经让人玩了这么久了,现在连屁眼都是被舔了,说什么还有意义吗?”红姐心疼的看了下曹老板的动作,他的舌头当成生殖器官,抽叉屁眼的速度越来越快,显然妻子的屁眼已经被开发的差不多了,能成受更粗长的东西进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红姐眼神里充满了复杂情绪,有三分对小梅的心疼,有三分对我和小梅的愧疚,有三分对小梅的嫉妒,还有一分,那是看见小梅被曹老板肆意玩弄得报复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红姐还是鼓起了勇气大声吼道:“姓曹的,你个死变态,快放开小梅,这样会用事儿的,再这样,她会疯了的,她老公就在…啊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加大的力道,用鸡巴顶到了红姐的最深处,让她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学着红姐说话的样子,故意大声问她:“心疼了?谁让你把她介绍给我老板的,就算她被人玩坏了,自有人家老公的心疼,你凭什么?还想救她?如今她受到的屈辱,都是你害的。”曹老板听我说的话,也是大感意外,冲我点了点头,那表情就像是自己教出来个好学生一样,洋洋自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梅隐约听到我们二人提到老公二字,不知道哪来的力气,大声问到:“红姐,你没事吧,那位小哥哥,求你了,别折磨红姐了,一会你想让我怎么做都依你,她真的很可怜,放过她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听着妻子的话,心里满是苦涩,妻子就是这么善良,自己都快被人玩烂了,还在关心别人,真是人善被人欺,她活该受人淫辱。

        红姐忍着痛,哭声道:“傻妹妹,你根本不明白,你…老…公啊,你…住手呀,别夹…啊…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,啊…我们不能这样…啊,小梅,啊…姐姐对不起你…啊我忍不住了啊…”我也不知道怕什么,下意识并不想让红姐当面说穿我就是小梅老公的身份,我两指夹住红姐的阴蒂,下体快速抽插,用指尖有节奏的碾压,刚才我也用过这手法折磨过红姐,果然红姐G点在这里,没几下,红姐的黑丝玉腿牢牢的盘在我的腰上,夹的我腰子都有点痛,红姐这波高潮来的有些猛烈,我能感觉到里面有股热流浇在我的肉棒上,我突然又起了射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是我有生以来超长发挥了,第四次要射精了,只有我心里明白是为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